稻草人书屋 > 都市言情 > 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> 第1357章 比赛的意义

拳风!

这是众人第一次在实战中见到了拳风,霸气凛冽,伤人于无形!

原来人是真的可以把这玩意儿练出来的,而且还能伤人!

这要是真的被拳头击中,那不得开碑裂石,碎玉断金?

如果运用到战场上,就算对手是那些五大三粗的西方大兵,也同样会一拳一个,不落下风!

枭龙战士一个个满脸都是震惊,龙团战士则个个满脸兴奋!

赵水生双拳紧握,心中热血澎湃,恨不得现在就冲进训练场!

因为他感觉自己现在体内也是气息涌动,觉得自己也......

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吹得院中枯叶打着旋儿飞向半空,百灵踮着脚尖,一直望着那抹灰蓝身影消失在山脊线后才缓缓放下手。香香婶攥着桌上那叠皱巴巴的现金,指尖微微发颤,却没急着数——她把钱仔细叠好,用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包了三层,再塞进炕席底下最深的缝里,又用一根细麻绳系紧。百灵蹲在灶台边剥榛子,壳裂开时“咔”一声脆响,她忽然停住,抬头望向母亲:“妈,你说……哥真会把冬妮也安排进食堂?”香香婶正往陶罐里舀新磨的玉米面,手腕顿了顿,面糊滴落,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淡黄。“傻闺女,你哥说话,比咱村后山那棵老槐树还稳当。”她声音轻,却像钉进地里的楔子,“他若说冬妮在那儿,冬妮就一定在那儿;他说五五分账,那钱就一分不会少咱们的。”百灵低头抠着榛子皮上的绒毛,耳根又热了起来,可这回不是羞的,是烫的——那烫意从耳朵尖一路烧到心口,像有人往她胸膛里塞进了一小把刚出锅的炒豆子,噼啪作响,滚烫结实。

巷口传来杂沓的脚步声,几个穿制服的年轻人抬着铁皮柜子往薛家老宅走,柜子上贴着封条,红漆印子鲜得刺眼。百灵扒着门框往外瞧,看见薛兵被两个绿装架着拖过巷子,裤裆湿了一大片,裤脚拖在地上,刮起两道灰痕。他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见着百灵竟还咧嘴笑了一下,露出豁了两颗门牙的血窟窿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:“小狐狸……迟早……扒你皮……”话没说完,后颈挨了一记枪托,整个人软成一滩泥。百灵没躲,也没哭,只是慢慢合上木门,用门栓插死,转身从水缸里舀了满满一瓢凉水,“哗啦”泼在自己脸上。水珠顺着她下巴滴进衣领,冰得她打了个激灵,可那股子烧灼感反而更旺了——原来人心里真能憋着一团火,不靠风,不借柴,单凭一口气就能烧得通红透亮。

第二天晌午,县里工作组坐着三辆吉普车进了村。领头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,姓周,是县府办主任。他没进村委会,直接让司机把车停在百灵家院外,亲自敲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。香香婶慌得手忙脚乱,端出家里最体面的粗瓷碗,盛了半碗晾凉的酸梅汤,碗沿还沾着两粒没滤净的梅子核。周主任没接碗,只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盖着钢印的文件,展开时纸页发出干燥的窸窣声。“薛同案涉及挪用扶贫款、强占林地、非法采矿、勾结境外势力等十九项罪名,”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在青砖地上,“岭前村集体资产清查小组即日成立,由县财政局、国土局、林业局联合派驻。香香同志,你家祖宅旁那片三百亩山坳地,经核实,原属村集体所有,二十年前被薛同以‘修祠堂’名义强行划归薛氏私产,现予追回,产权重归集体,优先考虑本村困难户承包经营。”

香香婶的手抖得厉害,酸梅汤全洒在围裙上,洇开一片暗红。百灵一把扶住母亲胳膊,指甲掐进自己掌心,疼得清醒——那三百亩山坳地,是她爹活着时偷偷指着地图告诉她的:坡缓土厚,背阴处能种药材,向阳坡能栽果树,山腰有泉眼,引下来能浇三季菜。当年薛同带人砍了她家门前那棵百年老榆树,就为了在树根底下埋块界碑,刻上“薛氏永业”四个字。如今那界碑被撬出来扔在村口晒场,裂成三瓣,断口处还沾着黑褐色的树汁,像凝固的血。

第三天夜里,张颂然带着两名战士回来了,没进院子,只把一个帆布包递进来。包里是三套簇新的军绿色工装,袖口绣着银线龙纹,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;还有两部崭新的国产手机,屏幕擦得锃亮,开机键旁贴着张便签:“冬妮姑娘已安排进江都城项目部后勤组,电话138xxxxxx77。另附:食堂选址图纸、首批采购清单、安全培训手册(含防暴演练流程)。”百灵把手机攥在手里,屏住呼吸点开通讯录,那个号码赫然排在第一位,备注只有两个字:姐。

出发那天清晨,全村人都来了。不是送行,是围观——看薛家人如何垮台,看香香母女如何翻身。薛家二爷的棺材停在祠堂门口,棺盖没钉死,留了条缝,露出里面垫着的劣质松木板。几个族老佝偻着背,把写满“冤枉”二字的黄纸钱往火盆里扔,纸灰腾空而起,被山风扯成细碎的黑蝴蝶,扑簌簌落在百灵脚边。她弯腰捡起一片,轻轻吹散,转身搀起母亲。香香婶今天穿了件压箱底的靛蓝夹袄,盘扣扣到下巴,头发抿得一丝不苟,鬓角几缕白发在晨光里泛着柔韧的银光。她没看那些烧纸的人,目光直直落在远处山路上——那里停着一辆墨绿色越野车,车顶绑着两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,袋口扎得紧紧的,里面装着她家全部家当:三床被褥、一口铁锅、半袋小米、一捆晒干的花椒枝、还有那只祖传的紫铜炖盅,盅底刻着模糊的“薛”字,早被她用砂纸磨平了。

车开动时,百灵从后窗探出头。巷子两侧站满了人,有卖豆腐的老王,有总爱赊账买糖的铁匠铺小伙计,还有那个总在雨天帮她们家修漏屋顶的哑巴叔。没人说话,只是默默举起手——有的举着饭碗,有的举着镰刀,有的举着刚掰下的嫩玉米棒子。百灵突然想起小时候,每逢端午,村口石桥下总漂着几十只纸船,每只船上插着艾草,点着一小截蜡烛,烛光摇晃着顺水漂远。那时薛同站在桥头抽着烟,笑呵呵地说:“看,咱们岭前村的福气,顺流而下,旺得很呐!”此刻她盯着那些沉默高举的手,忽然明白了:所谓福气,从来不是顺流而下的纸船,而是逆着浊浪,硬生生扛起沉船的人。

车子驶过最后一道山梁,江都城的方向已在地平线尽头泛出微光。百灵摸出手机,按下那个存了三天的号码。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,带着笑意,还有一丝未散尽的晨雾气:“喂?是百灵吗?我刚熬好一锅红豆沙,正往保温桶里装呢——哥说你们中午到,我得去车站接人啊!”

百灵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可嘴角拼命往上扬,声音清亮得像山涧溅起的水花:“冬妮姐!你猜我带啥来了?我妈腌的辣白菜,用老家井水泡的,够不够酸?”

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笑声,混着勺子刮过锅底的沙沙声:“够酸!酸得能泡开生铁!等你来,咱俩一起剁馅儿,包饺子——哥说工地食堂第一顿饭,必须吃饺子,图个‘交’字,交好运,交心,交一辈子!”

越野车猛地颠簸一下,驶过一处坑洼。百灵握紧手机,望向窗外急速倒退的山峦。阳光正一寸寸爬上来,把山脊染成熔金的颜色,仿佛整座山都在燃烧,却又不灼人,只暖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展。她悄悄把手机调成免提,让母亲也能听见那头的笑声。香香婶伸过手,粗糙的拇指轻轻蹭掉女儿脸上的泪,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层层打开,里面是两块用麦芽糖捏成的小老虎,虎须清晰,虎目圆睁,糖色透亮,映着朝阳,像两小块凝固的琥珀。

“你爹捏的,”香香婶声音很轻,却稳稳压过了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,“临走前,就捏了这一对。说老虎护崽,护得紧,咬得狠,谁敢碰他闺女一根头发丝儿……”她顿了顿,把糖塞进百灵手心,糖块温热,带着体温,“就让他尝尝这虎牙的滋味。”

百灵把糖含进嘴里,甜味在舌尖炸开,随即涌上一股奇异的辛烈——麦芽糖里竟掺了极细的辣椒粉,辣得她鼻子发酸,眼睛更潮,可那甜味却像藤蔓一样缠着辣意,越嚼越浓,越浓越韧,最后化成一股滚烫的力气,直冲头顶。她仰起脸,任山风灌满衣袖,任阳光烫在眼皮上。远处,江都城轮廓在薄雾中渐渐清晰,像一幅徐徐展开的巨幅工笔画,楼宇如林,塔吊如剑,而画轴最下方,一行鲜红大字正在晨光中缓缓浮现:

【龙团·枭龙联合实训基地】

【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——启程】

车轮滚滚向前,碾碎晨光,也碾碎所有匍匐于地的旧影。百灵把第二块糖含进嘴里,闭上眼,舌尖尝到的不再是单纯的甜与辣,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沉甸甸的咸——那是汗水的味道,是盐粒结晶在皮肤上刺痒的印记,是无数个日夜熬煮、翻炒、蒸腾、沉淀后,最终凝成的、属于活人的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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