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草人书屋 > 科幻恐怖 > 我都成神了,才说世界上有怪物? > 196、英雄登场!女祖国人见男祖国人!

山林深处。

参天巨树林立,奇花异草丛生。

在某片鼠毒弥漫的密林中。

身穿蓝色战衣,披着红色披风,腰间挂着一个可爱奶瓶的宋安妮,正带领三名副队长级别的队员,围剿一名实力强劲的鼠神教...

魔镜的躁动毫无征兆,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急切——不是寻常灵器被激发时的嗡鸣,而是像一头饿了千年、突然嗅到神血气息的古老凶兽,在储物袋深处疯狂拍打内壁,震得顾青腰间悬挂的青铜铃铛都发出细微颤音。

他脚步一顿,眉心微蹙。

那双绣鞋静静立在B级惩罚区第三排最右侧的琉璃展柜中,通体素白,鞋面以银线绣着九只形态各异的鼠首,每只鼠首眼窝处嵌着一粒暗红色朱砂痣,乍看是民俗图腾,细瞧却令人脊背发凉:九只鼠首的脖颈皆微微扭转,齐齐朝向展柜左下角——那里,正贴着一张褪色泛黄的封印符纸,边角已卷起,墨迹洇开如干涸血痕。

顾青没伸手去碰展柜。

他只是站在原地,精神力如蛛网般无声铺开,绕过展柜防窥结界,轻轻拂过那双绣鞋表面。

刹那间,识海深处轰然炸响!

不是声音,是记忆碎片的暴力灌注——

腐臭弥漫的地下神龛,烛火摇曳如垂死喘息;数十具赤裸躯体叠成环形祭坛,脊椎被生生拗断,头颅反向扭转,嘴唇开裂至耳根,齐声诵唱着无法辨析音节的祷词;一只覆盖灰白绒毛、指甲漆黑如钩的手,正将这双绣鞋缓缓套上一具尚有体温的少女脚踝……鞋尖触地瞬间,地面砖缝里钻出密密麻麻的活鼠,啃噬祭坛血肉,吞食诵经声波,最后尽数化为黑烟,涌入鞋面鼠首朱砂痣中。

“嗬……”

顾青喉结滚动,无声咽下翻涌的腥甜。

精神力被反噬了一瞬,眼前浮现出半秒幻视:绣鞋内衬上,用极细金线绣着三个蝇头小字——【饲神履】。

不是名字,是功能。饲,喂养;神,鼠神。

这根本不是什么古风绣鞋,是活体祭器。专为承载鼠神分神而造,穿者即为容器,行走即为布道,呼吸即是献祭。鞋底暗格里封存的,恐怕是某位被剥皮抽筋、炼成“人烛”的鼠神教大祭司最后一缕执念。

“……顾青?”

库房门口传来一声迟疑的呼唤。

顾青倏然回神,侧身望去。

夏舒然不知何时站在了门边,黑色长发束成高马尾,制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,左耳戴着一枚细小的银质耳钉,正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,在顶灯下划出一道冷锐弧光。她目光扫过展柜,又落回顾青脸上,瞳孔深处似有数据流飞速掠过:“你盯着‘饲神履’看了十七秒零三毫秒。检测到你精神波动峰值异常,心率上升23%,肾上腺素分泌量超标——需要医疗部介入吗?”

顾青收回精神力,面色如常:“不用。只是觉得这双鞋……很适合实验室新来的清洁工。”

夏舒然眼尾微扬,没拆穿这拙劣的借口。她缓步走近,指尖在展柜玻璃上轻叩两下,声音清越:“B级惩罚区禁止精神力探查,条例第七条。你刚领的B级功勋,可不够抵一次违规扣罚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顾青点头,“所以没用精神力扫描内部结构。”

“哦?”夏舒然挑眉,“那你用什么看的?”

顾青抬眸直视她:“眼睛。”

夏舒然沉默两秒,忽然低笑出声,笑声像冰珠落玉盘:“行,算你赢。”她转身从随身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文件,啪地拍在展柜台面上,“刚签完的调令——从明天起,你调入‘净蚀组’,直属我麾下。组长权限,可调阅所有未加密实验数据、接触全部活体样本、申请任意级别防护装备。”

顾青垂眼。

文件右下角盖着暗红印章,印文是扭曲的鼠首衔尾图腾,下方烫金小字:【净化即献祭,洁净即神谕】。

净蚀组?夜庭内部最神秘的清洗部门,对外宣称负责处理“不可逆污染源”,对内传闻……专门肢解失控的超凡者,把他们的残骸碾成灰,混入鼠毒疫苗佐剂里。

“为什么是我?”他问。

“因为你刚刚没用手碰它。”夏舒然指尖点了点展柜,“换成别人,早把它拿起来研究材质了。可你站了十七秒,连呼吸节奏都没乱——说明你认出了它是什么,也清楚碰了会怎样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鼠神教最近在东区地下管网布了三十七个‘巢穴’,每巢日均产卵两百枚。但昨夜,所有巢穴同步停止产卵,卵壳内胚胎全部……风干成粉。”

顾青瞳孔一缩。

风干?鼠神教培育的畸变胚胎,生命力堪比蟑螂,离体存活七十二小时是常态。风干,意味着被更高阶的“饥渴”意志彻底吸干了本源。

“监控显示,”夏舒然唇角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弧度,“你今早离开实验室后,曾在东区排水井盖旁驻足十二秒。井盖内侧,有你鞋底沾着的、来自研发部无菌区的特制纳米涂层碎屑。”

顾青没否认。

他确实停了一下。因为那口井盖缝隙里,飘出了一丝极淡的、混杂着铁锈与甜香的气息——和魔镜刚才传递的幻视里,祭坛烛火燃烧时散发的味道,一模一样。

“净蚀组缺一个能‘看见’污染源头的人。”夏舒然将文件推到他面前,“签字吧。今晚八点,东区G-7排水枢纽,带你见见真正的‘定时炸弹’。”

顾青拿起笔。

笔尖悬停半寸,忽然开口:“周远知道这个组吗?”

“他知道。”夏舒然微笑,“但他不知道,净蚀组上任组长,是你爸顾青坤亲手烧死的。”

笔尖重重落下,在纸页上拖出一道浓黑墨痕。

顾青坤。

那个总在训练场边缘默默注视他练拳、左袖永远严严实实遮住小臂的男人;那个上周还替他挡下三枚淬毒飞针、手臂皮肤下隐约浮现鳞片的男人;那个在家族祠堂跪满七天七夜、只为求得一枚能压制体内鼠毒的“镇魂钉”的男人。

原来他早就知道。

知道儿子能看见标签,知道儿子在追查鼠神教,甚至知道……自己就是夜庭最大的隐患。

顾青签完字,将笔搁下。

夏舒然没急着收文件,反而从公文包夹层抽出另一张泛黄照片,推到他眼前。

照片上是二十年前的夜庭总部旧址,青砖灰瓦,檐角悬着铜铃。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站在台阶上合影,笑容明亮。人群最前方,站着两个并肩而立的年轻人——左边那人眉目锋利,左袖空荡荡地垂在身侧,袖口露出半截缠满符咒的绷带;右边那人戴着金丝眼镜,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《鼠疫病理学导论》,镜片反着刺目的光。

照片背面,用蓝黑墨水写着一行小字:【1999.4.12,初代‘万能抗毒疫苗’立项仪式。顾青坤(左)、周维明(右)。】

周维明。

周远的父亲。

那个三年前在实验室爆炸中“殉职”,骨灰盒里只装了半块烧焦的怀表的男人。

顾青指尖缓缓抚过照片上那半截绷带。绷带边缘磨损严重,露出底下青灰色皮肤——皮肤上,密密麻麻排列着九颗朱砂痣,形状,大小,位置,与展柜里那双绣鞋上鼠首眼窝里的朱砂痣,完全一致。

“他当年,”顾青声音很轻,“也是鼠神教信徒?”

“不。”夏舒然摇头,“他是第一个给鼠神教下药的人。把致幻剂混进鼠群饲料,诱导它们产生‘集体癔症’,再借机植入‘神启’概念——说白了,鼠神教,是他亲手捏出来的陶俑。”她指尖敲了敲照片上周维明的脸,“可惜,泥胎塑成了,神像也供起来了,结果发现……供奉神像的,全是真老鼠。”

顾青猛地攥紧照片。

纸张在他指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夏舒然却像没看见,继续道:“周维明死前留了份加密日志,存放在净蚀组最高保险柜。密码是……”她凑近他耳边,呼出的气息带着雪松冷香,“你出生那天,他给你取的乳名。”

顾青浑身肌肉骤然绷紧。

他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的乳名。连周远都不知道。

“别紧张。”夏舒然退开一步,笑意加深,“我只是告诉你,有些真相,比你想象的更脏。而净蚀组存在的唯一意义,就是把所有脏东西,剁碎,煮烂,碾成灰,再撒进消毒水里冲进下水道。”

她转身走向门口,手按在门禁面板上,忽又停住:“对了,提醒你一句——‘饲神履’的绑定契约,是双向的。你越抗拒它,它越想咬你。今晚去G-7之前,建议你……试试穿上它。”

门滑开,夏舒然的身影融入走廊阴影。

顾青独自站在展柜前。

琉璃展柜映出他模糊的倒影,而倒影的脚下,不知何时,已悄然浮现出九只半透明的鼠影。它们仰着头,朱砂痣在幽光中明灭,如同九簇将熄未熄的鬼火。

他缓缓抬起右手。

掌心向上。

一缕赤金色气血自指尖升腾,凝而不散,灼灼如熔岩。

这不是武道真意,是更原始、更暴烈的东西——血脉深处奔涌的、属于“顾氏”的焚世之炎。

气血蜿蜒攀上展柜玻璃,所过之处,霜花冻结,符纸焦卷,玻璃内侧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。九只鼠影同时发出凄厉尖啸,身形剧烈扭曲,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脖颈。

展柜内,那双素白绣鞋鞋面,九只鼠首的朱砂痣,一粒接一粒,由红转黑,由黑转灰,最终簌簌剥落,露出底下暗金底纹——纹路蜿蜒盘旋,赫然是九条相互绞杀的龙。

顾青收回手。

玻璃上的裂痕自行弥合,仿佛从未存在。

他最后看了一眼展柜。

转身,大步离去。

库房门外,夜风卷起他额前碎发,露出眉骨下那道淡青色旧疤。疤形细长,像一枚被强行抹去的符印。

远处,训练场方向隐约传来吴嘉豪爆发的怒吼,以及田执事气急败坏的呵斥:“……再把我的合金哑铃捏成铁饼,你就给我去刷三个月厕所!”

顾青脚步未停。

他摸了摸腰间储物袋。

袋中,魔镜的震颤早已平息,温顺得如同熟睡的幼兽。

但镜面深处,一行崭新血字正缓缓浮现,字迹尚带湿痕:

【宿主首次激活‘焚世血脉’,触发隐藏成就——‘弑神者’。】

【奖励:武道真意+15,精神强度+8,解锁‘龙鳞甲’初级形态。】

【警告:检测到高浓度‘鼠神本源’正在接近。来源:东区G-7排水枢纽,距离:847米。倒计时——00:59:23。】

顾青加快脚步,身影融进渐浓的夜色。

路灯在他身后一盏接一盏熄灭,不是故障,是光线主动避开了他经过的路径。黑暗如墨汁般浸染路面,却在他脚边三寸戛然而止,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界碑,将光明与污秽,切割得泾渭分明。

他没有回头。

但身后整条长街的阴影里,无数双猩红鼠目次第亮起,又在他走过后,齐齐爆裂,溅出墨绿色脓血,蒸腾为一缕缕带着甜香的青烟。

烟气升空,聚而不散,在夜穹之下,凝成一只巨大无朋的鼠首虚影。

鼠首闭目,獠牙微张,正对着顾青离去的方向,深深……嗅了一口。

而顾青衣袋深处,那张泛黄照片的背面,不知何时,多了一行用血写就的小字,字迹与照片上原有的墨迹迥异,新鲜,滚烫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

【崽,别怕。爹在下面,等你来收尸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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