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王夫人院里出来。
李纨满心的后怕与不甘,挽着秦可卿的胳膊感激道:“这次多亏有你,不然太太还不知要怎么刁难我呢。’秦可卿一脸正色道:“婶婶这是说的哪里话,且不说这次是我牵连了婶婶,就算事情跟我无关,咱们这些孤儿寡母也该互相帮衬才是。
了。’旋即又揽着她的胳膊笑道:“婶婶若是真要谢我,今晚咱们干脆联床夜话好说实话,近来李纨有些怕了秦可卿,这蓉哥儿媳妇也不知怎的,总是喜欢动手动脚的。
只是刚才秦可卿主动仗义执言,如今又一脸的期盼希冀,她又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再想想婆婆近来的苛刻逼迫,李纨心里不免也有些逆反情绪想要宣泄.......
而与此同时。
贾政也正在屋里同王夫人提起了李纨。
“你近来对珠哥儿媳妇越发严苛了。”贾政不悦道:“她一个守节的妇人,平时只在家督促兰哥儿读书,到底是哪里碍了你的眼?'“哪有。
的?!
"王夫人自然不会承认,板着脸狡辩:“我身为婆婆,难道管教儿媳几句也是错跟着又岔开话题道:“老爷,我听说林丫头之前就为秦钟跟宝玉置气,这次怒急攻心昏了过去,怕是不会再轻易原谅宝玉了。”
“还不是宝玉自己作孽?!”
一听到宝玉,贾政的脾气又上来了,起身来回踱了几步,摇头叹道:“本来我想着等林丫头出了孝,就把两人的关系定下来,现如今这样……..……修园子的时候尽量节俭些吧。”
王夫人还是第一次听到丈夫在这件事上松了口,当即暗暗欢喜,直道这次真是因祸得福。
于是又小心试探道:“就算再怎么节省,多少总是要用一些的,往后若叫林丫头外嫁,只怕还得另想法子弥补。
“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呢。
贾政斜了王夫人一眼,冷淡道:“再说我可不想像前任宁远侯那样,为了堵窟窿卖儿子,叫人笑话这么多年,还闹得家宅不宁遗祸无穷。
贾政虽然不算精明,可也不是傻子,自然看得出王夫人喜欢宝钗、讨厌黛玉。
王夫人一听这话顿时不高兴了:“这怎么能混为一谈,我那妹夫生前也是有正经官职,薛家是皇商,岂是扬州那些盐枭可比?!”
“以后再说吧。”
贾政根本不与她争辩,径自去了赵姨娘处安歇。
见他如此敷衍,王夫人气得咬牙切齿,更不愿意就此罢手,心想自己在家虽然做不得主,但女儿如今可是贵妃娘娘。
另一边,贾琏奉命来到贾母院里传话。
因不想被老太太撞见横生枝节,他便先找上了琥珀,拜托琥珀去将宝玉喊出来说话。
“哼~”
"琥珀听了,转过身佯嗔道:“我就知道二爷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放在平时根本就想不起我来。
见琥珀肩头微微耸着,素手轻扯衣襟,眼角却偷偷往后瞥,唇角压着笑意,哪有半分真恼,只盼着对方来哄。
贾琏便贴上去凑到她耳畔轻笑道:“这不是巧了么,正好鸳鸯昨儿才吃咱们的醋,说我遇到事情只来找你,既然你不愿意,那我就去找鸳鸯…………………
说着,作势要走。
“别!’琥珀忙扯住贾琏,红着脸往他胸膛上靠了靠,悄声道:“鸳鸯姐姐平时最忙了,老太太片刻都离不得她,二爷以后有事还是找我就好。
原本两人虽然都同贾琏有些暧昧,可也只是点到即止的那种,但现在…………………
一来是年纪渐长,在这上面越发的留心在意;二来也是因为贾琏开始奋发上进,不但当上了官,还得了陛下青睐,俨然一副中兴之主的气派。
鸳鸯琥珀都渐渐从暧昧转成了倾慕,自然而然也就起了雌竞之心——毕竟正常来说,贾母不可能把她们一起许给贾琏。
贾琏哈哈一笑,在琥珀臀后拍了一记,催促道:“那你还不赶紧给爷办差去。”
琥珀掩着臀儿美目流转,眼里像是裹着蜜似的,情意绵绵的盯着贾琏那张俊脸看了好一会儿,这才进屋去喊宝玉。
不多时门帘一挑,贾琏还以为宝玉出来了,结果来的却是鸳鸯。
鸳鸯手里端了盆水,作势就要往贾琏这里泼。
贾琏见了,却是躲也不躲,就在那里笑盈盈的看着她。
鸳鸯果然中途转向,把水泼到了另一边,然后对着贾琏顿足道:“二爷怎么不躲?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舍不得。
贾琏嬉笑着冲她挤了挤眼。
“哼~”
鸳鸯板着俏脸骄哼一声,扭头又回了屋里。
片刻后帘子再次被掀起,这回来的总算是贾宝玉了。
就见他畏畏缩缩的凑到近前,期期艾艾的问:“琏二哥,老爷、老爷怎么说?”
贾琏肃然道:“二叔说你敢碰秦钟一根手指头,他就打断你的狗腿!这次二叔可不只是简单的说说而已,而是用了祖宗名义立誓,你最好掂量清楚!’宝玉吓得一哆嗦,然后忙道:“就算老爷和哥哥不说,为了林妹妹,我也肯“林妹妹你就先别管了!”
贾琏抬手打断他的话,没好气道:“她从小身子弱,我带她在扬州养了一年才好些,被你这一气又险些去了半条命!
你这阵子先别去打搅她,让她自己好好想清楚,免得成日介哭哭闹闹伤了身子。’这回贾宝玉却没应承,支支吾吾的一看就是想去纠缠黛玉。
贾琏见状,忽然问:“带手帕了吗?”
宝玉不明所以,但还是取出了自己的帕子。
贾琏一把夺过,团了团直接塞进了宝玉嘴里,然后用两根手指掐住他的胳膊肘,看似随意的一拧,顿时疼得宝玉呜呜闷叫,整个人都跟着拧成了麻花状。
这是边军审问奸细的法门,俗称分筋错骨手。
贾琏跟着王太尉的枪棒教头学会之后,这还是第一次使用。
敌军奸细尚且抵受不住,就更不用说宝玉这样的脂粉公子了,只这一下便疼得他额头冒汗。
贾琏松开他的胳膊,认真警告道:“你不听二叔的话,二叔未必会打断你的腿;但你要是不听二哥的话,我却能让你痛不欲生,身上还验不出一点伤痕!”
宝玉吓得眼泪都飙出来了,咬着帕子拼命点头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贾琏拍拍他的肩膀,这才扬长而去。
回到梧桐苑里,且不提他如何与平儿、王熙凤,按照最新排序敦伦。
却说到了第二天早上,贾政专门请了假要收拾宝玉,结果老太太硬是亲自把宝玉送到了大门口,看着他坐车去了盛家。
这让本想看热闹的贾琏和王熙凤好生遗憾。
因看热闹耽误了些时间,贾琏赶到五城兵马司已经邻近巳时【上午9点】。
他正准备去内堂继续做汇总消息的差事,不想陈晟满头大汗的拦在身前,连声道贺:“恭喜大人、贺喜大人!”
“怎么!”
贾琏反应极快,立刻意识到了什么:“难道是那铜锯的事情查出了线索?'“正是如此!”
陈晟抹着汗激动道:“大兴县的人在城外查到了线索,根据那铁匠铺伙计回忆,当初定制铜锯的人打扮、口音都很古怪,像是从南边来的山民!”
贾琏闻言也是欢喜不已,若这条线索果真指向盗墓贼,那这案子就好查多了。
在上百万人里找出盗墓贼,就好比是大海捞针,但要锁定京城里的南方山民就简单多了。
件。
到时候顺藤摸瓜查明真相,贾琏作为最先察觉这个铜锯线索的人,自然是首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