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今儿就两更,昨天高中放假,开车去市里开家长会,回来又堵了一路,打乱了我的作息生物钟,让我缓缓,明天恢复早晚更新。】
等从南安王府出来,贾琏怀里多了两封信。
一封是太妃委托他管教南安侯的文书凭证,一封是他让太妃仿照秦可卿当初的做法,写的定情诗。
这也算是以防万一了。
上了车,贾琏便吩咐道:“去积英巷。
一路无话。
等到了盛家别院,贾琏叫淑兰备好了酒菜,又把长梧喊来交代道:“有件事情,我思来想去非你不可。”
他总不能亲自去看守萧澜,想了想去最合适的人选就是盛长梧。
除了利益绑定足够听话之外,长梧自幼锻炼出来的武力也能轻易镇压萧澜。
一听说是非自己不可,盛长梧立刻拍着胸脯道:“无论什么事姐夫只管吩咐,我一定尽心尽力办妥!”
贾琏便把太妃写的委托书拿给他过目,然后又道:“咱们做自己人,我也不瞒着你,这小侯爷一向叛逆,近来甚至试图兜搭王爷留下的小妾。
太妃怕生出祸事来,所以才叫我把他带到外面管束管束,顺便学一学打仗的经验-你要做的,就是替我看管好他,别叫他溜回王府胡来。”
“这………………”
听说是叫自己看管南安侯,盛长梧的气势就是一馁。
去城外打马球那天,他已经见识过萧澜的目中无人,知道这位小侯爷肯定是不服管的。
“放心。
贾琏拍拍他的肩膀:“只要不是打死打残,你怎么管教他都使得,出了事我担着-实在不行你就把他绑起来饿上几顿,等饿坏了就没力气跑了。”
盛长梧心说真饿坏了,那倒霉的可就是我了。
不过有贾琏这话,他总算也松了一口气,然后忍不住纳闷道:“这明明是王府的家事,怎么托到了姐夫头上了?”
“你没听说宝玉要娶县主么?”
贾琏装模作样的叹气道:“我那婶婶听说太妃为了此事烦心,于是就命我出面,我也实在不好推辞。”
“对对对~”
盛长梧一拍额头:“差点忘了这事,这以后都是一家人,互相帮衬也是应当应分的。”
确实是一家人。
等过几日自己就要做他的便宜老子了。
敲定此事之后,贾琏继续同盛长梧吃酒闲聊。
期间自不免说起酒坊的事,那套简单改进的酿酒工具,长梧已经亲自看过了。
他心里有了底,对这合作的前景就越发期待。
不过比起钱,长梧更在乎的是前途。
所以他主动询问贾琏,要不要拉金陵那边贾氏族人入伙。
贾琏摆手道:“这个我自有安排,宥阳那边就别同他们接触了,都是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往后要是有人打着贾家的名头找上门,你们一概不要理会。”
京城的贾家族人良莠不齐,金陵老家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贾琏的宗族观念本就比古人淡薄,前阵子为了修省亲别院的事,又见多了族人的丑恶,哪肯白白便宜他们。
有了贾琏这话,盛长梧对烧酒的前景更看好了。
虽然南方比北方对烧酒的接受度更低,但那些贩夫走卒总是有这方面需求的,借着荣国府的名头推广起来应该不难。
酒足饭饱。
淑兰边带着小蝶伺候贾琏更衣洗漱,边对贾琏道:“二奶奶下午差人过来,说是叫我过几天去荣国府一趟,还要带上准备送给邢家妹妹的金银首饰,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。
“她又找上你了?”
贾琏一听就知道凤姐打的什么主意,当即交代道:“你去了多看多听少说话,若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,你就拉林妹妹做挡箭牌,她是刀子嘴豆腐心,肯定会帮忙的。”
见二爷不肯细说缘由,淑兰也就没再打听。
一夜缠绵。
第二天早上,贾琏先安排昭儿去城外庄子打前站,然后便会同盛长梧一起赶到南安王府。
因听说有‘外男’在,太妃这次就没露面,只安排那被打破鼻子的仆妇带着两人去了暖阁。
进门就见萧澜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。
昨天太妃恢复行动后,只叫贾琏给他松了绑,然后就把他丢在了暖阁里- 当然,临走之前给他盖了一床被子。
贾琏见他睡得死沉,倒也省了口舌。
直接用那被子卷得蚕蛹一样,提起来向外就走。
太妃早有安排,往外走的路上连个人影都没看到。
等到了马车上,盛长梧立刻拿出绳索将萧澜绑了个结实,然后带着贾琏分出的一半亲随去了城外庄子。
这之后,太妃才单独召见了贾琏。
她的头疼到现在也没彻底缓解,瞧着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,说话也带了三分柔弱。
只听她道:“我打算等金川叛乱的消息传开,就以他的名义奏请从军出征,届时还要请公子举荐几个靠谱的老将,替我看管好这孽障。
说起这个贾琏也有些纳闷。
从太妃接到消息算起,这都已经第三天了,金川的消息怎么还瞒着没爆出来?
对于这件事朝中早有预料,就算是大小金川一起反了,那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吧?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太妃摇头道:“我也是因为着急,才四处打听有什么合适的机会,知道金川反了,就没再关注后续情况。”
又简单聊了几句,太妃反复央求贾琏要看管好南安侯,其余的倒也没什么好说的贾琏起身告辞的时候,忍不住对她道:“我昨天不是在开玩笑,你最好还是能恢复成从前的模样,不然总感觉少了些什么。
太妃闻言有些无语。
她是想着两人以后关系不一样了,所以特意在贾琏面前放低了身段,谁知道贾琏反倒不满意了。
于是她微微挺直脊背,抬手轻轻理了理身上夹罗长裙的衣襟,将迁就姿态尽数收敛,周身重又漫开那金尊玉贵的气质。
然后她淡淡看向贾琏,一脸的疏离沉稳不怒自威,再无半分刻意俯就的模样。
“就是这个味儿!'贾琏竖起大拇哥,赞道:“若是脸上的倦意再少些,说是母仪天下也不为过。
太妃一向以风姿仪态自矜,却没想到有一天这会成为受人狎戏的谈资,只觉心底屈辱翻涌不休。
不过她现在也没得选。
再怎么叫贾琏轻薄狎戏,总也好过重蹈懿安公主和南安王的覆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