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田佳彦送进医院没多久就嘎了~
直接拎包入住“靖国神厕~”,还免水电。
日本共同社的驻国会记者几乎是哭着念完了快讯,画面里还在重复播放野田佳彦倒在台阶上的那一幕。
满身是血的躺在...
凌晨四点十七分,博拉马镇东侧三公里外的干涸河床里,十二具焦黑扭曲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弹坑边缘。一只被炸断的左手还死死攥着半截烧糊的《古兰经》,指节发白,指甲缝里嵌着黑灰与未干的血痂。风一吹,纸页哗啦作响,像在替死者念诵最后一段经文。
陈正蹲在最深的那个弹坑边沿,军靴尖踢开一块滚烫的弹片,低头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。他刚从前沿指挥所撤下来,左耳嗡鸣不止,右太阳穴突突跳得像要炸开。身后,三辆改装皮卡正用绞盘拖拽一辆瘫痪的T-55坦克残骸——炮塔歪斜,履带熔成铁水,舱盖掀飞二十米远,里面只余一具蜷缩如虾的骨架。
“清点完没?”他没回头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。
副官小跑上前,手里捏着皱巴巴的作战简报:“报告!火箭弹实际命中率63%,偏差超三百米的占21%,但……覆盖面积比预估大47%。”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,“我们打掉了他们两个前沿观察哨、三座无线电台、一座油料补给站,还有……他们的野战医院。”
陈正终于转过身。月光下,他脸上溅着几道暗红血渍,不是自己的。他盯着副官看了三秒,忽然抬手拍了拍对方肩膀:“通知各连,原地休整两小时。让炊事班把最后三锅骆驼肉炖上,加双倍辣椒。告诉战士们——”他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“今晚不是打仗,是请以色列人吃烧烤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天际线猛地爆开一团刺目火光,紧接着是沉闷的轰隆声。不是爆炸——是坠机。
一架尾翼涂着蓝白星徽的C-130运输机正打着旋往下栽,机翼断裂处喷出橘红色火舌,像被斩断的巨鸟翅膀。它撞进西北方一片橄榄林,轰然解体,冲击波掀翻了三辆停在路边的索马里兰军用吉普。火球腾起十数米高,热浪扑面而来,烤得人睫毛打卷。
陈正眯起眼,掏出卫星电话按下快捷键。
“喂,正哥。”听筒那头传来李阳懒洋洋的声音,背景里还有金属冲压机规律的“哐哐”声,“刚看见火光,是你干的?”
“不是我。”陈正盯着那团越烧越旺的火,“是他们自己人干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“哦……”李阳慢悠悠应了一声,“那架飞机上,装的是摩萨德新运来的‘苍鹭’无人机配件,还是……西拉尼刚签的三十架‘幼狮’战机采购合同原件?”
“都不是。”陈正弯腰捡起半块烧融的铝片,指尖被烫得一缩,“是沙米尔的专机。他昨晚飞来前线督战,说要亲眼看看‘索马里兰军队的反击能力’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,像刀锋划过冰面。“啧,这下热闹了。”李阳的声音忽然沉下去,“告诉邦特兰副总司令——别管什么战术协同了。现在开始,所有部队向博拉马以北十五公里的哈勒尔高地集结。我要你把那里变成绞肉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以色列第二装甲旅的先遣营,五小时前已越过埃塞俄比亚边境,正全速向哈勒尔开进。”李阳语速骤然加快,“他们以为我们只会打游击,所以把重装备全堆在平原上。可哈勒尔高地……”他顿了顿,远处又传来两声零星枪响,“那里有十八个天然溶洞,够埋三百门迫击炮。还有……我上个月让人在山腹里挖的那条‘蚯蚓通道’,现在该通电了。”
陈正瞳孔骤然收缩。他当然记得那条通道——表面看是废弃金矿,实则是怪兽重工用六台微型掘进机昼夜不休啃出来的地下迷宫。入口伪装成塌方土坡,内部混凝土加固,通风系统连着三台柴油发电机,最窄处仅容两人侧身通过,最宽处却能并排停放四辆BMP-2步兵战车。
“老板……”他嗓子发紧,“您早知道他们会走哈勒尔?”
“不。”李阳轻笑,“我只是知道,所有想抄近路的蠢货,都会选哈勒尔。那里离博拉马最近,离索马里兰首都哈尔格萨最远,离埃塞俄比亚的‘友好援助通道’也最近——而埃塞俄比亚,”他声音陡然变冷,“去年收了我们两千支AK-103,子弹十万发,还有……三套‘蚊子3’的完整组装图纸。”
电话挂断后,陈正仰头望天。东方天际已泛起青灰色,但云层厚重,压得极低。他忽然想起三天前,植翠站在工厂顶楼指着这片云说:“正哥,你看那云像不像一头蹲着的鬣狗?尾巴翘着,爪子都抠进地里了。”
当时他没接话。现在他明白了——鬣狗从来不会单打独斗。它等的是猎物流血,等的是同伴围拢,等的是腐肉散发的腥气引来更多饥饿的同类。
而此刻,整个非洲之角的鬣狗,正从四面八方朝哈勒尔高地奔来。
同一时间,哈尔格萨总统府地下掩体。西拉尼·阿卜迪拉赫曼撕碎第七张作战地图,纸屑如雪片般飘落。他面前的电子屏上,红点正以惊人速度向哈勒尔方向汇聚:邦特兰方向,红点已突破三道防线;索马里联邦政府军方向,红点正穿越朱巴河谷;乌干达方向,红点已越过伊辛巴边境哨所;就连肯尼亚边境,都有十几个移动信号源在雨林中高速穿行……
“总统先生!”安全顾问冲进来,领带歪斜,额角全是汗,“以色列方面……他们拒绝承认沙米尔死亡!说那是‘敌对势力制造的假消息’,要求我们立即提供现场视频!”
西拉尼猛地抓起桌上的银质咖啡杯砸向墙壁。瓷器碎裂声中,他嘶吼:“告诉他们——视频?哈勒尔高地正在直播!让他们自己去看!去看他们的装甲旅怎么变成一堆废铁!!”
话音未落,掩体顶部传来沉闷的震动。不是爆炸——是钻地声。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像某种巨大生物在岩层深处缓慢啃噬。
所有人僵在原地。
阿卜迪·埃利亚脸色惨白:“总……总统先生,这是……”
“是‘蚯蚓通道’。”西拉尼忽然平静下来,他慢慢坐回椅子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一枚铜制纽扣——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,上面刻着索马里兰国旗图案。“怪兽重工……三个月前,以‘勘探地下水’为名,在哈勒尔山南坡打了二十七口监测井。”
他抬头看向天花板,仿佛能穿透十米厚的钢筋混凝土,看到那些正在黑暗中悄然苏醒的钢铁巨兽。“他们没告诉我们,这些井……连通着同一条主脉。”
凌晨五点四十分,哈勒尔高地西侧溶洞群。
贾马跪在潮湿的泥地上,双手紧握操纵杆。他面前的平板屏幕上,十六架“蚊子3”正悬停在距地面五十米的空中,机腹下方,四枚改装后的RPG-7火箭弹已解除保险。红外镜头里,以色列装甲纵队正沿着干涸河床推进,车灯连成一条晃动的光带,像垂死巨蟒最后的喘息。
“正哥,‘蚯蚓’一号洞准备完毕。”他对着耳麦低语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。
对讲机里传来陈正的声音,冷静得可怕:“放。”
贾马拇指重重按下发射键。
没有火光,没有呼啸。十六架无人机只是微微下沉,随即机腹齐刷刷喷出淡蓝色火焰。火箭弹离开发射架的瞬间,洞壁两侧突然亮起幽绿应急灯——那是怪兽重工最新研发的电磁脉冲屏蔽涂层,能吸收98%的雷达反射信号。
第一枚火箭弹撞上领头的梅卡瓦主战坦克时,驾驶员还在哼以色列民谣。炮塔连同乘员一起被掀上半空,残骸落地时,火星溅到后面一辆运兵车上,引燃了车顶堆放的沙袋。沙袋燃烧释放的浓烟尚未散开,第二波十二枚火箭弹已撕裂烟幕,精准命中车队中段——那里停着三辆通信指挥车,车顶的相控阵雷达天线在爆炸中扭曲成麻花状。
混乱在三分钟内达到顶峰。装甲车互相撞击,履带缠绕,士兵在火光中狂奔。有人试图用步枪射击高空中的无人机,子弹打在复合装甲上叮当作响,却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。
就在此时,高地东侧传来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不是炮击——是迫击炮。十八门63式107毫米火箭炮从溶洞出口探出炮口,炮手们甚至不用瞄准,只需根据耳机里传来的实时坐标校准角度。第一轮齐射,四十发炮弹覆盖了整条河床;第二轮齐射,炮弹落点向纵深延伸五百米;第三轮……炮口开始喷吐火舌的同时,溶洞深处传来履带碾过碎石的轰鸣。
三辆涂着沙漠迷彩的T-72B3坦克缓缓驶出洞口。它们没有炮塔——炮塔被拆掉,换上了两座双联装30毫米自动炮塔和四具烟雾发射器。车体侧面,用黑色油漆潦草地写着一行字:“怪兽重工·试产一号”。
驾驶舱内,胡沙叼着半截熄灭的香烟,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。屏幕亮起,显示着前方战场的三维建模图。他轻轻一按,坦克顶部的自动炮塔立刻旋转,黑洞洞的炮口锁定了三百米外一辆正在倒车的悍马。
“阿萨姆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透过车内通讯系统传到后方,“告诉老板——他的‘粮草’,现在开始自己长腿了。”
话音落下,双联装炮塔猛然开火。30毫米高爆弹撕裂空气,将悍马连同车上五名士兵轰成漫天血雾。弹片嵌入后方一辆装甲车的观瞄镜,镜片蛛网般碎裂的刹那,胡沙踩下油门。
坦克履带碾过焦尸,轰鸣着冲下山坡。在它身后,十八个溶洞同时涌出黑压压的人影——不是邦特兰正规军,而是穿着混杂服装的青年。他们扛着RPG、背着弹药箱、甚至有人推着改装过的农用拖拉机,拖拉机货斗里,赫然是四门用钢管焊成的简易火箭炮。
没人喊口号。没人挥旗帜。只有金属碰撞声、履带碾压声、以及某种低沉而持续的嗡鸣——那是怪兽重工为每台装备加装的“心理威慑模块”,能发出特定频段的次声波,让百米内的敌人产生强烈恶心与眩晕感。
西拉尼·阿卜迪拉赫曼站在总统府最高处的露台上,望着北方天际那抹越来越亮的橘红色火光,忽然剧烈咳嗽起来。他捂着嘴的手指缝隙里,渗出暗红血丝。
阿卜迪·埃利亚递上手帕,声音发颤:“总统先生,我们……我们还能撑多久?”
西拉尼没接手帕。他慢慢摊开手掌,掌心里躺着那枚铜制纽扣。月光下,索马里兰国旗图案的轮廓正被一层薄薄的锈迹侵蚀,像某种无声的预言。
“撑?”他忽然笑了,笑声干涩如砂砾摩擦,“孩子,你记错了——我们从来就没在撑。”
他转身走向楼梯,皮鞋踏在大理石台阶上,发出空洞回响。“我们是在等。等鬣狗吃饱,等秃鹫落巢,等那场大火烧尽所有遮羞布……然后,”他停下脚步,侧头看向南方——那里,索马里联邦政府军的装甲集群正穿过朱巴河谷,炮口指向哈尔格萨,“等真正的索马里人,亲手埋葬这个赝品。”
露台风很大。吹散了他最后一句话,也吹散了那枚铜纽扣上最后一丝温热。
此时,巴外加勒军工厂的冲压机仍在轰鸣。黄澄澄的弹壳源源不断涌出模具,像一条永不枯竭的金属河流。植翠站在装卸区高台上,望着东方渐明的天色,忽然抬手扯下脖子上那条沾满油污的蓝布围巾,用力抛向风中。
围巾翻飞着升空,像一面褪色的旗帜。
而在它飘向的远方,哈勒尔高地的硝烟正缓缓聚拢,凝成一朵巨大的、翻滚的黑色蘑菇云——云层之下,无数细小的光点正从地底升起,汇成一条奔涌的钢铁洪流。
这场战争,才刚刚开始数它的第一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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